2026-08-10 10:41:24
又是一口乌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那支黝黑的毛笔。铜壶滴漏“嘀嗒”作响,子时即将来临。卢南乔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视线逐渐模糊。心脏的跳动越来越迟缓,脏腑里的绞痛伴随着灼烧般的痛感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她撑着最后一口气,一步一趔趄地挪到黑棺边,然后躺了进去。看着这狭小逼仄的空间,她竟生出一种安心之感。“嘀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