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2 00:20:08
深夜,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了淮海路的死寂。苏阳感觉自己被死死焊在半空中,浑身上下僵硬无比。视野下方,一辆失控的红色法拉利正以一百八十迈的狂暴速度,像一头疯牛般冲向斑马线。斑马线上,一个佝偻的拾荒老奶奶正推着满载纸壳的三轮车,步履维艰。“刹车!前面是红灯瞎了吗?!”苏阳想咆哮,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这是他才发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