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0 10:37:35
服务员开始上菜。巨大的托盘从我头顶经过,汤汁溅了几滴在我的旧外套上。这是我唯一一件像样的衣服,穿了五年,袖口已经磨得发白。同桌的化妆师正在补妆,斜眼看了我一眼,把化妆包往桌子中间推了推,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。台上的仪式结束了,开始敬酒。江城挽着赵甜,苏眉挽着江卫国,一家四口,其乐融融。他们穿梭在宾客之间,欢声